当前位置:主页 > U彩生活 >从苦闷青年到劳碌中年,前乐手的不华丽转身 >

从苦闷青年到劳碌中年,前乐手的不华丽转身

发布时间:2020-06-17作者: 阅读:(145)

从苦闷青年到劳碌中年,前乐手的不华丽转身

书与青鸟,在複杂纷乱的尘世中,从书本的青鸟进入灵魂独处的世界,思考书跟现实的连结、人和作者的知识脉络并深入自我,从中谱成一幅澄澈灵魂的意象。书店原始建筑的三角形窗,传递一个人无法独自生存的,需与大自然孕育共生,青鸟能穿越其中并互补于不同层次里,在面临世俗环境中始终坚守信仰。让阅读重新定义自己的灵魂,让书店因独立而自由。

九零年代的台湾在政治、经济、文化上有不少的变化,包括社会改变的冲击与文化爆炸,但也因为如此方能获得更多尝试的机会与勇气。九零年代是不安的年代;亦是让青春发光的年代。

同样经历过如此动荡时代的陈陆宽说:「我很庆幸成长在九零年代里,人因当时的资讯匮乏而激荡出许多自己的想法,因为你有感受到整个社会的爆炸,那是在我的成长过中一项很特别的体验。」

青鸟书店邀请陈德政策划一系列讲座,主题围绕着《我们的1990s─重回那个自由躁动的年代Memory Tapes Rewind》,邀请曾经历过九零年代后,至今仍在各自岗位上奋斗的独角兽青年们,和大家一起回到在他们心中的那个九零年代。

猫下去是一间开在徐州路上的餐酒馆,陈陆宽把每个有兴趣的元素当成创作的作品,将店面创造出一种难以言说的氛围,也可以说是文艺得很舒服,去过餐厅的人如果喜欢摇滚乐,一定会发现菜单里出现过某个乐团的歌名或歌词,也许那些音乐已不复返;但却可以在某个调酒里成为永恆。

从2009到2018,餐厅一直有新创意,这是陈陆宽磨出来的思考方式,如何想出一个能达到共鸣的沟通方式,让餐厅走出自己的定位。音乐、文字结合餐饮必然是店内的特色,包括把音乐歌名歌词融入菜单中,把乐谱当成装饰店面的元素之一,又或者把坏品味、恶趣味用低调优雅的方式呈现作品其中。这些元素并不是漫无目的的拼凑,而是一直在陈陆宽的成长过程中扮演着重要角色。

「也许你该学习相信自己的方向感 」

这是出现过菜单里的其中一句歌词,似乎也反映着陈陆宽每每在决定人生重要转捩点时,总相信着自己心中所嚮往的路走下去,也许路途并不顺遂,也总是遇上突如其来的状况,但走到最后或许会发现:这一切都是为了成就今日特别的自己。

认识陈陆宽的人都知道他曾是乐团主唱,做过杂誌专栏、餐饮业,更曾有段篮球时光,在这些种种回忆里音乐一直是陪伴他人生的伙伴。个性自由无拘束常尝试许多未知的他,就和年轻的我们一样心中会有特别执着的事,在带着叛逆自由的心面对自我和未来。

然而音乐是何时进入他的人生呢?

一切要从中学待在高雄苦闷的联考时光说起,虽然最后因为家人的期望,没有上心目中的志愿学校,但还是专注于自己想做的事情上。

「当你开始去做不是正常价值观的事情时,心中会莫名的感到满足」陈陆宽说。

在準备考试之余开始搜刮自称不入流的音乐,偷买录音带在大家专心睡午觉或读书的休息时间,偷偷戴上耳机听着猪头皮的音乐,也去了唱片行接触嘻哈、电子、摇滚音乐,这些乍看不符合同侪间的主流文化,但在陈陆宽的求学时间里各占了一席重要位置,对当时的他来说这些是青春期解惑宣洩的调剂。

陈陆宽最想提的三张专辑中,第一张是Bon Jovi的《十年精选》(Cross Road),也是唯一听到坏轨的CD。听过Bon Jovi的歌也让陈陆宽对摇滚乐重新定义的专辑,甚至「说到硬式摇滚就是邦乔飞了。」

第二张则是Nirvana 1991年发行的《从不介意》(Nevermind),封面是婴儿在水中朝着美金游去的画面,他解读为Grunge,代表着愤怒、挫折、沈郁沮丧,在他苦闷的求学时期拿到这张专辑,曲风相当独树一帜的风格。「他们的节奏、音乐结构让人觉得能和所有音乐串连,这张专辑改变也影响了我后续人生做事情的看法,连世界都改变了。」

陈陆宽于1999年成立他的第一个乐团──自由式。

一开始走庞克音乐,中间尝试多种风格,直到中期开始在台中表演,受邀过校庆、商场、百货公司周年庆活动表演,大大小小超过一百场的活动累积了乐团的知名度,但接近2000年时,玩摇滚乐渐渐被世人看待成一种不入流的活动。

乐团面对的是处处有不同价值观的社会体制,玩团这事也必须以严肃的态度看待,已经不像当年那样无畏无惧的发展了。「的确四分卫、五月天接连入围金曲奖,然而这并不是乐团时代的来临,这代表主流唱片思想和经典乐团狭隘且小做时代的来临。除了少数乐团受到瞩目,其他创作乐团所面临的环境是更艰困的。」

所以陈陆宽开始思考何为创作,除了玩音乐还可以走什幺路?

离开乐团后投入创作和高餐考试是人生的转捩点之一,专心考试后多了时间阅读、思考和面对自我,对创作有了新的看法,「创作不该只是搞噱头而是发自内在回到本质上。」

陈陆宽也说在学校时就应好好享受当学生的日子,「决定要念书就好好念书、感受校园生活,想办法在学校找到自己存在的方式,获得一些有效的谋生技能。」

念餐饮第二年辗转接触广告设计、写文字,希望能做文字结合餐饮的工作:美食专栏。第一篇文章受到陈玠安邀请撰写海洋音乐祭专栏,这是他建立信心的开始,也因为这一篇文章而得到在杂誌社工作的机会。

然而最后因为写作风格与公司砥触,也思考着达到人生目标后还能做什幺──虽然想做餐饮相关的文字工作者,但是自己想成为的,是会写字的餐饮人、还是会做菜的媒体人?

「要真的进入圈内做事才能成为圈内人。」

这句话也影响他后续想再往餐厅实习的契机,因缘际会在友人分店高级餐饮部门实习了半年打下了餐饮基础。

其实开餐厅也并非完全突发奇想,陈陆宽念高餐时就开始研究国外特色小店的经营,当时也开始流行有设计感的店面,就想着将来也要在台湾开一间这样的餐厅。

陈陆宽是个不满于现状、定不下来的人,不论是乐团音乐、杂誌专栏到餐厅都是他的作品之一,而他说这是一项非典型的操作手法,不管是改变本质、包装或欣赏你的角度都好,把每件事都当成创作,是一种思考模式。

也许会好奇的问为何每次到店里都有新的创意且不重複,「我给自己十年的时间,假如没办法做出一个模子,没办法解决途中的状况,连複製都不用谈了」陈陆宽说。

就像乐团玩音乐时,每个时期必须创造出有所突破的作品,方能在这样多元的社会下,找到属于自己存在的方式。

陈陆宽最后一张张别具意义的专辑是The Verve 的《Urban Hymns》。

这张专辑里有的经典歌曲〈Bitter Sweet Symphony〉,柔美的提琴声作背景音乐,配上阴郁的歌声穿插在节奏中,彷彿把我们带进氛围诉说着九零年代所带来的迷茫苦闷的滋味,但却不失难忘甜美的回忆。

〈最后〉

词/陈陆宽

拿着唯一的照片
你说你要带走
才能在未来某一天证明我们没变过
喝光剩下的啤酒
抽完最后的一根菸
在这之后我们就将要到别
你说还要多久我们才能往前走
站在青春的尽头 还带着抬头的失落
你紧握住我的手说 我无法再退后了
站在青春的尽头 还留下太多的美梦
要证明我们存在过 要记得我们存在过

上一篇: 下一篇:

相关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