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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爱敢恨林燕妮一见黄霑误终身

发布时间:2020-07-12作者: 阅读:(5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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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4日,当逾11万港人到维多利亚公园参加“六四事件”29週年纪念活动,以悼念那些当年为自由为民主而骚动并折翼的灵魂时,文字作品也曾令一代人的灵魂骚动及折服的香港才女林燕妮却静悄悄在当地养和医院病逝,享年75岁。

或许可以说,许多殁于6月4日这一天的灵魂,都是天生热爱自由的一群。在六四事件中为追求民主自由而牺牲的勇士是如此,一生只愿为自己而活的林燕妮亦如此。

林燕妮对自由的热爱,早在她于刊于香港《明报》的首篇专栏文章〈懒洋洋的下午〉中便可见端倪──“但是,我到底爱什幺?也许到我死的那一天我也答不出来,我想我最大的愿望是保持一个自由的灵魂。我的肉身可以被人拥有,我的双肩可以被很多责任压着,但是灵魂,它是我唯一的财产,我不会让任何人把它锁起来。”

其实,林燕妮除了热爱自由,她也曾热爱黄霑。

回首当年,她和香港鬼才黄霑两个站在一起,便是活生生的香江传奇了。如今斯人都已逝,那段曾经的香江传奇,也渐渐风消云散,融入茫茫岁月中。

红尘之中再无林燕妮,曾写过名句“一见杨过误终身”的那个人,终究还是在滚滚红尘中绝尘而去。林燕妮已逝,那个香港娱乐行业的黄金时代仿佛也真的过去了。

林振强等三弟妹都患癌死

人称香江才女的林燕妮,原有2弟1妹,即香港着名填词人林振强、妹妹林雁妮及胞弟林振刚,而这三弟妹都因罹患癌症先后离世。

不过,今人提起林燕妮,多是记起她和香江才子黄霑轰轰烈烈长达十余年但无疾而终的恋情,而非她是林振强的姐姐。即便如此,这对才子才女的聚散离合,如今也随着他们的先后殒落而融入岁月中,成为香江传奇的一部分。

但林燕妮的精彩人生,又岂是一个黄霑可以概括得了的?

这位创作了多部知名小说如《缘》、《盟》、《癡》、《青春之葬》等大量作品,着有散文集《懒洋洋的下午》、《粉红色的枕头》、《紫上行》、《繫我一生心》的女作家,留下传世的还有一句──“一见杨过误终身”,显见其才情之丰。

作家沈西城所着的《香港女作家风采》书裏的一个小故事,便是对林燕妮在文坛的地位的最佳说明:有一次,倪匡跟金庸闲谈,谈到香港作家的散文。金庸说:“林燕妮是我见过的女作家中写散文写得最好的一个!”倪匡摇摇头说:“错了。”金庸一愕,问:“错了?”倪匡说:“你的话要省掉一个字。”金庸追问:“哪一个字?”倪匡说:“女字!”

但这位金庸口中“现代最好的散文女作家”,绝不仅止是女作家而已,她除了在香港文坛佔一席之地,同时也与娱乐圈颇有交集。她成名时,香港正处于娱乐行业的黄金时代,当时,她除了曾在无线上班,同时也和许多知名艺人深交,包括比她早逝的香港巨星张国荣。

在那段风风火火的日子里,才情横溢、特立独行和长袖善舞的她虽非明星,但派头和锋头健似明星,甚至更胜许多明星。

为明报写专栏一炮而红

林燕妮出生自富有人家,她的父亲曾和香港名人利孝和合资开办联合汽水厂,因此,她家境富裕,自幼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小时候,我的家庭很幸福,生活很富裕,我想得到的东西几乎都能到手。我们四兄弟姐妹,家裏有几个佣人,一家人住在一栋三层楼高的房子裏,家裏的车子还有车房。”

林燕妮毕业于香港真光中学,拥有美国加州柏克莱大学遗传学学士学位、香港大学中国文学硕士学位,以及香港大学中国古典文学硕士学位。七十年代初,她从美国大学毕业回港后的第一份工作便是在无线电视任新闻编辑。及后她与周梁淑仪担任第一代“天气女郎”,同时,她亦参与TVB首个问答游戏节目《花王俱乐部》的幕前演出。

一年半后,林燕妮获擢升至宣传部主管,期间为《欢乐今宵》节目片头曲填词,即脍炙人口的“日头猛做,到依家休息吓”。

在这段期间,她也通过无线结识已故作家简而清。有一次,简而清因出外旅行,就邀她代写《明报》副刊专栏3个月,当时才二十多岁的林燕妮,就为专栏想了一个很经典的栏名《懒洋洋的下午》。

当简而清旅游归来时,《懒洋洋的下午》系列专栏本应就此结束,但林燕妮当时却接到编辑的电话:“当时不是查先生(金庸)打给我的,是编辑打来,邀我继续写《懒洋洋的下午》,即为我开一个专栏,当时,我还未和金庸讲过一句话,但心裏很高兴,以前写作都只是投稿,现在是《明报》作家,查先生是很紧张副刊的,所以一定是由他决定让我写下去。”

《懒洋洋的下午》的专栏文章一直都很受欢迎,1974年12月更集结出版成书,且很畅销,一版再版,林燕妮也就此成为香港着名作家,作品一部接一部,而她和金庸后来也成了好朋友。

忆起两人交情时,林燕妮曾说,她为《明报》写专栏一段日子后,曾要求金庸加稿费,而作家就是作家,就连答案也充满散文味道,金庸当时说:“林燕妮不用加稿费,因为她太会花钱,加了也会花掉;亦舒也不用加稿费,因她不花钱,加了也没用。”

到了八十年代,第一届“香港艺术家联盟最佳作家奖”由金庸获得,而第二届大奖则由林燕妮获得,也是在这年代,两位大作家建立了深厚情谊。

嫁李小龙哥哥 诞一子后离婚

也许作家自古多情,因此,许多作家的爱情总是複杂,或情路难免崎岖多变,张爱玲如是,林燕妮亦如是。

林燕妮在赴美国深造之前便已与武打巨星李小龙的哥哥李忠琛相恋,但李小龙当时还未成名,而林燕妮赴美时,男友还拜託当时人在美国的弟弟李小龙代为照顾林燕妮,而这对叔嫂也因此建立了深厚的情谊。

21岁那年,林燕妮在美国毕业并返港后,即在家人的催促下与李忠琛结婚,并在两年多后诞下儿子李凯豪,但他们的婚姻只维持了5年。

“如果人生可以让我改写一件事,我一定不要这幺早婚。那时读完书回来,家人想我这幺大个女了,是时候出嫁,而且我拍拖也拍得累了,也就决定结婚。最初,我是什幺都听他的,我跟朋友出街会经常看錶,假如没有看紧时间迟了回家,他会黑口黑面的对着我三天,一年中就有三分之二的时间对我不瞅不睬,这样其实对小朋友也不好。而且,日子过去,就更加发现大家的不合。其中最重要的,是我变得成熟,越来越不愿听他的。”

就这样,这段婚姻无疾而终。

恋上有妇之夫黄霑 同居十余年未结婚

着名的“林黄恋”始于1974年。当时,林燕妮和黄霑是因为迪士尼乐园的活动而认识,而有妇之夫黄霑更是对林燕妮一见锺情,然后便展开一连串的送玫瑰攻势。

1976年,林燕妮辞去无线的工作,与黄霑合组“黄与林广告公司”,先后製作多支经典广告。

林燕妮曾说,她是人还在无线工作时便与黄霑交往。“他追求我的时候,把妻子华娃说得很差,但我认识华娃后,并没有这种感觉,只不过因为她唸书没有黄霑多,有些话题可能难于沟通。他告诉我,华娃和他分房睡,还说夫妻俩已经没有肉体接触。后来,华娃再度怀孕,我听到这消息时,只能一直哭。过后,我在电话裏跟他说:‘到此为止。’但他还是继续纠缠。”

黄林合开广告公司那年,怀着8个月身孕的华娃终因无法忍受丈夫移情别恋而宣布与夫分手,但夫妻实是迟至1987年才正式离婚。在这段期间,黄林两人一直都是维持着恋人的身份,双方不曾结婚。

不过,1988年,黄霑曾当着金庸的面向林燕妮跪地求婚,而林燕妮也在半推半就下签下一纸“婚书”。虽然她一直憧憬妻子的正式名份,但个性好强的她,后来始终未曾与黄霑正式注册结婚。

两人的广告公司后来也因财困卖盘,过后,这对曾共富贵的情侣便出现分歧,最终更因黄霑改恋秘书,导致林燕妮要求分手。过去有消息指黄霑曾多次哀求复合但不果,而他甚至曾公开表明:“林燕妮是我一生中最重要的女人,和她分开的那一年,我整个人浑浑噩噩,做什幺也提不起劲。”

事后,林燕妮却说出另一版本,她指自己其实是“被分手”的一方。她说,1990年10月底,黄霑自行离开她的家。“我没有撵他走,既然是他甩了我,我当然不会‘回收’。”

她还说,两人分手后,她吃了很多“死猫”。“不是我逼他走,是他不要我。他走的时候,我还没回家,回去才发现属于他的东西都被搬走了。如果说当时我受到的打击不大,那是骗人的。”

 “他也不是第一次有别的女人。公司的秘书Winnie便是我介绍到公司工作的,她也常常跟我谈很多私事。但黄霑跟她发生感情,我却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黄霑搬离林燕妮住家后一段时日,便与Winnie结婚。

黄霑破门入屋逼相见

黄霑搬离林燕妮住家后,仍持有林家的钥匙,林燕妮说,他一声不响搬走以后,不但想重拾旧欢,同时还多次擅闯林家。

“有一天晚上,我到外面吃饭时,突然接到儿子凯豪的电话。由于凯豪的爸爸李忠琛早已移民纽西兰,所以他一向视黄霑如后父。当时,儿子说,黄霑入屋后用锤子对着他的头,问他:‘你妈妈去了哪里?不说我就打破你的头。’凯豪回答说知道,但说不出地址,还说出去接妈妈回家,其实是出去打电话报警,同时通知我。”

报警以后,林燕妮回到家裏,只见满目疮痍。

“这幺大的房子,没有一处站得下人。实心大门被刀砍裂,书架也都倒了下来,满地书籍,抽屉也全拉了出来,东西丢了一地。浴缸裏,用热水泡着两件我新买的大衣,警员要拿走大衣作为证物时,我嗅到其中一件大衣有难闻的味道。这时,警员说,有人在上面撒过尿。”

在林燕妮眼中,虽然黄霑的许多行为令她难以忍受,但黄霑却是从不掩饰他对林燕妮的爱慕,并不时对外发表爱的宣言,他还曾说:“我唔係想放弃个家,但我又的确爱燕妮。”说到对才女之爱,他更曾豪言:“与林燕妮在一起好刺激,包括精神上及肉体上的刺激,每个细胞都在高潮之中。”

逃出心牢难逃癌魔之手

敢爱敢恨的林燕妮生前极其喜欢北宋哲学家周敦颐的一句词——“不共红尘结怨”,但她自己一生的为人行事,包括恋上有妇之夫黄霑、在黄霑病逝后力数对方的不是等等,却是风风火火,何惧与人或与红尘结怨,又何惧他人非议?

她和黄霑才子佳人羡煞人的故事结束之后,1999年,她到韩国寺院禅修,每天吃青菜白饭,扫地打坐8个半钟,她说,她终于参透了爱情:“我想,我的问题不是我没感情,是我太着重感情,变成了一种执着。”

她还说,在禅修时,她的脑海一度浮现了黄霑的面容,使她忍不住笑了出来,而她也顿时参悟,原来一切皆是游戏一场。

在红尘俗世中翻滚这些年后,虽然她终于看破世情,逃出心牢,但她仍难逃癌魔之手,2016年,她被确诊患上肺癌,并因此接受化疗疗程,但后来因身体无法承受而停止疗程,改为电疗,但最终仍不敌病魔,化为一缕芳魂,令亲友及粉丝伤感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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